已经凉了,显然等了很久。
两个女人直勾勾地盯着他,像在看一个怪物。
不,是像在看一个刚从动物园跑出来的、不知道会闯什么祸的怪物。
“回来了?”白素的声音淡淡的,但任谁都能听出那底下压着的一座火山。
靳川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,然后若无其事地换完鞋,走到沙发前,一屁股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“白总,沈小姐,这么晚了还不睡?等我呢?”
沈君仪忍不住了,率先开口:“姓靳的,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?”
靳川想了想,认真地掰着手指头数:“今天啊,上午去花子街买了点早餐,然后去上班,迟到了几个小时,被部长罚送水和铲屎,我不服,把部长揍了一顿,然后他认我当老大了。”
沈君仪嘴角抽了抽。
“然后董秘书把车停在消防通道,还骂保安是看门狗,还要打人,我就抽了她一巴掌,顺便把她的车砸了。”
沈君仪的眼皮跳了跳。
“再然后下班吃烧烤,遇到二十多个刀手来砍我,我把他们全砍了,问出是董秘书指使的,就去找她对质。她不承认,我就叫了部队的朋友过来,把他们一锅端了。副总裁也被带走了,说是涉嫌买凶袭击功勋中校,可能要坐牢。”
沈君仪的眼皮不跳了,她整个人都不动了。
白素的脸色越来越黑,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