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的刀又来了。这一次,她没有留手,刀锋直奔靳川的脖子。
靳川双手抓着阿鬼,将阿鬼的身体猛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,阿蛇的刀锋擦着阿鬼的后脑勺过去,削掉了阿鬼几根头发。
阿蛇的刀停住了,阿鬼挡在中间,她没法刺。
铁牛从背后扑上来,双手张开,要抱住靳川。
他是泰拳手,近身缠抱是他的拿手好戏。他的计划很简单——抱住靳川,锁死他的双臂,然后用膝盖撞碎他的肋骨。
他扑过来了,双臂环抱,像两只巨大的铁钳。
靳川松开了阿鬼,身体猛地往下一蹲。
铁牛抱空了,身体前倾,重心不稳。靳川的右肩顶在铁牛的腹部,双手抓住铁牛的腰带,猛地发力。
一个标准的过肩摔,三百斤的巨汉被摔了出去,砸在地上,尘土飞扬,地面都震了一下。
铁牛躺在自己砸出的坑里,背上全是土,嘴里也进了土,咳嗽了两声,挣扎着要爬起来。
靳川转过身,阿蛇的刀已经刺到了他胸前。
刀尖刺穿了他的T恤,刺破了他的皮肤,一滴血渗了出来。但在刀尖刺入肌肉之前,靳川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刀身。
两根手指,夹住了阿蛇全力刺出的一刀。
阿蛇的瞳孔缩成了针尖。她见过有人用手挡刀,见过有人用刀挡刀,但从来没见过有人用两根手指夹住刀。
她的刀停在靳川胸口前一厘米处,再也刺不进去了。她拔,拔不出来;拧,拧不动。
刀像是被焊在了他的手指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