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的人身上——
第二排的人被推得往后退了半步,撞上第三排的人,整道人墙像被从中间掰开了一条口子,所有的连接处在同一瞬间都松动了。
第二排有人伸手来扣他的肩,靳川的手像蛇一样绕过了那只手臂的腕关节,轻轻一送,那人整条手臂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垂下来,整个人退到墙边。
第三排有人从侧面包抄,他的手肘精准地落在对方肋下的位置,力道不大,但足够让那人的身体弓成一道弯弧,再也直不起来。
整个过程不过几秒。
围上来的人陆续退去,没有人倒下,但所有人都在后退。
被打中的人退到墙边扶着墙喘气,没被打中的人脚步也慢了半拍,犹豫地看着中间那道正在前行的身影。
靳川停下来,站在台阶下,看着那些依然挡在前面但没有再前进的人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足够清晰:
“如果还有人想动手,那就做好成为尸体的准备。”
那句话说得很平常,像在陈述一个已经确定的事实。
而保镖们却一个个面色大变。
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!
靳川仅仅几招,便让他们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高手,一时之间,众多保镖的面色难看至极,充斥着惊惧。
有人收回了已经伸出去一半的手,有人悄悄后退了半步。
那道人墙裂开了更大的缝隙,像一道被风推开的门。
靳川跨过门槛,走进正厅。
三头狼没有跟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