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明的液体。
他把瓶子放在桌上,玻璃瓶底和红木桌面接触时发出轻轻的一声脆响。
“你们安排一次白家聚会,”他的声音不紧不慢,“所有还能喘气的白家嫡系,都要到场。你,白玉龙,我要你在那场聚会上,把这个倒进酒水里,让所有人——所有姓白的人——全部死。”
什……什么!!!
白玉龙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白佩佩的瞳孔骤然放大,整个人僵在原地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:“你……你疯了?!他们是我的伯伯、堂兄堂妹——我们是白家的人!再怎么样我们也不可能——”
“不可能?”
沈默低头看了看手表,然后抬起右眼,那个眼神让白佩佩把后面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,“我给你们十秒钟考虑。十秒钟之后,你们不答应,后果自负。”
白玉龙浑身发抖,他看着沈默的眼睛,又看向桌上那个小小的玻璃瓶,嘴唇翕动了无数遍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确实恨靳川,但他毕竟是白家的人,白家的血在他血管里流了四十九年——
他可以帮着外人挤兑白家的竞争对手,可以帮着沈默在暗地里使绊子,可让他亲手去杀白家所有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