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,猩红鲜血喷溅出来,洒落一地。
沈默捂着脖子,整个人摔倒在地,他那只仅剩的右眼还睁着,但瞳孔已经散了,凝固的视线对着天花板,那里面有后悔,有恐惧,有不甘,还有浓浓的解脱。
影子从角落里走上前,低头看了一眼沈默的尸体,然后抬头看向靳川,目光里带着少有的凝重:
“头,孔家不好动。”
他说这话不是怯懦,是实事求是。
影子以前干的是全球顶级侦察兵,对国内外的势力分布比谁都清楚。
京城八大家,哪怕排在最末尾,那也是在京城那个地方排得上号的,能量和江南这边的豪门财阀完全不是一个量级。
严正刚和樊大成也都沉默了。
他们能打,能杀,能在人数对比悬殊的情况下把四大门派打得跪地求饶,但那是在江湖的规则里。
孔家不光是江湖,他们还握着军、政、商三张牌。
对付孔家,光靠能打是不够的。
靳川把匕首放在桌上,拿起影子的外套擦了擦手上的血迹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冷硬的、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笃定:
“如果只是江湖恩怨,我可以放他一马。但他卖国——血十字是境外势力,他孔家被渗透了,还在替血十字卖命,那就不只是江湖的事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,
“敢卖国,别说他是八大家的末尾,就是八大家之首,也要死。”
餐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没有人反驳,没有人再提出顾虑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,在靳川的世界里,有些线是可以商量的,但有些线,跨过去就是死人。
靳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翻开通讯录,手指在一个很久没有拨过的号码上停了几秒。
那个号码没有存名字,只有一串数字,但他记得每一个数字的位置。
他按下拨号键,把手机贴到耳边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电话响了三声,接通了。
对面传来一个苍老的、带着几分意外几分欣慰的声音,语速不快,但每个字都中气十足,带着一种只有在极高位置上待过的人才会有的、内敛的威严:
“臭小子,回国这么久了,终于舍得给老头子打个电话了?”
靳川沉默了几秒。
他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,指节微微发白。
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——当年他刚进龙胤的时候,就是这个声音在训练场上骂他是“新兵蛋子”;
他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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