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靳川一眼。
那个眼神和她平时的锋利与干练完全不同——疲惫中带着几分慵懒,慵懒中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,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打算现在说。
客厅的暖光灯从侧面打在她脸上,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淡金色,而她身上那件丝质衬衫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两颗扣子,锁骨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“我先上去洗澡了,”
她说,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,尾音微微上扬,像是随口一提又像是在暗示什么,
“今天累坏了。你吃饱了也早点上来。”
“早点上来”四个字落地的时候,她的目光在靳川脸上多停了一秒。
那一秒里包含了太多东西,多到靳川的筷子在空中顿了一下,多到他嘴里的蟹粉小笼忽然忘了是什么味道。
他看着她转身上楼的背影,看着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在楼梯转角处一闪而过,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半拍。
白素从来不是那种会刻意展示柔媚的女人——
她的魅力从来不需要展示,就像一把锋利的刀不需要花纹来证明它能割——所以当她偶尔、极其罕见地流露出这种柔媚的时候,那种杀伤力是翻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