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。”
靳川没有回答这句话。
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不正常,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确认过的事实:“你就是桥本次郎。”
老鬼子微微偏头,布满老人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外——这个年轻人知道他的名字。
然后他笑了一下,拄着乌木拐杖的手轻轻敲了两下椅子的扶手,语气里带着一种傲慢的漫不经心:
“既然你知道老夫是谁,那就更简单了。你是六门现在的话事人,对吧?把你手里六门所有的产业和资产全部交出来,今天就可以活着离开。否则——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,只是用手指在喉咙上轻轻划了一下,然后呵呵地笑了两声。
曹渊往前走了一步,站到桥本次郎身侧偏后半步的位置,那个站位像极了随从。
他清了清嗓子,把老鬼子那句蹩脚的中文翻译成了一套更冠冕堂皇的说辞:
“靳川,桥本先生的意思很简单——你手里那六门的地盘、武馆、产业链、外围弟子,全部划到我金乌山名下。签了字,今天的事就算了了。不签——”
他摊了摊手,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,“你也看到了,八极门那两条老狗的骨头还不够硬,你应该不希望自己的下场跟他们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