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,然后重新握紧刀柄,朝曹渊走过去。
步伐不快,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曹渊心脏跳动的节拍上,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,越来越乱。
“曹渊,你刚才说得很对,”
靳川在他面前停下,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跟老朋友寒暄,“桥本次郎祖孙三代,都死在这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曹渊脸上,“但你漏了一个人——你自己。”
什……什么!!!
曹渊浑身一颤,双腿终于支撑不住了。
他踉跄着往后退,后背撞翻了太师椅,那把沉重的黄花梨椅子轰然倒地,椅背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,转身就想往院门外冲——但院门口已经被樊大成和严正刚堵死了。
樊大成抱着胳膊,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冷笑,钢刺在手指间转了个花。
严正刚沉默如一座铁塔,手里握着还在滴血的钢刺,目光冷冷地盯着曹渊的咽喉。
阿大四人从两侧包抄过来,四大残废挡在了院墙的缺口处,八极门和劈挂门的弟子们虽然个个带伤,但此刻也咬着牙站成了最后一排人墙,把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。
曹渊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老鼠,左冲右突,发现每一面都是刀锋,每一条退路都已经被封死。
他猛地转过身,面对着朝他步步逼近的靳川,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疯狂。
他的嘴唇在剧烈地哆嗦,忽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嘶吼出来,声音尖锐而颤抖:
“靳川!你不能杀我!我父亲是曹万钧!金乌山山主曹万钧!你动了我,金乌山会和你不死不休!”
靳川的脚步没有停。
曹渊往后退了一步,又一步,后脚跟磕在石阶上差点绊倒,声音变得更高更尖:“我师爷是李沧溟!靳川,你听到没有!李沧溟——三十年前单挑六门掌门的李沧溟!宗师级的人物!他还活着!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我师爷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!”
这句话落地的时候,院子里原本已经凝固的气氛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。
樊大成转着钢刺的手指停住了,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僵。
李崇山猛地抬起头,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深的忌惮。
连的李若甫,听到这个名字时眼皮似乎也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。
孙子敬站在靳川身后不远处,声音压得极低,但语气里的凝重怎么都藏不住:“川哥,李沧溟那个名字……当年确实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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