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慵懒的笑意,
“今天公司的事忙完了,君仪说想喝点酒放松一下。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吃饭了没?”
“吃过了,跟朋友在外面吃的烧烤。”靳川接过沈君仪递来的酒杯,杯沿上还沾着她淡淡的唇膏印。
他抿了一口,琥珀色的酒液在舌尖上滚了一圈,泥煤的香气混着冰水的凉意在口腔里化开。
沈君仪从茶几下面摸出两副骰盅,在手里哗啦哗啦摇了两下,五颗骰子在黑色的盅筒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“光喝酒没意思——玩骰子,输的喝。实在喝不下了——”
她眼珠转了转,嘴角浮起一个促狭的笑,“就脱衣服。”
白素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,瞪了她一眼:
“谁跟你玩脱衣服!”
“哎呀,反正家里就我们三个人,脱了又没外人看见。”
沈君仪朝靳川努了努下巴,笑容里的挑衅意味更浓了,
“再说了,还不一定谁输呢。姐,你不是怕了吧?红杉集团的女总裁,连脱衣服都不敢玩?”
白素深吸一口气,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放。
“谁说我不敢了。玩就玩。靳川,你没问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