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的年轻男人正在汇报。
“佛爷被杀了。防空洞里找到六具尸体,包括佛爷本人和四个雇佣兵。灰狐被活捉,目前在靳川手里。叶承祖也被杀了,死在老城东街一栋洋房的院子里。”
苏玉玲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吹了吹杯中的茶叶,抿了一口茶,然后说:“靳川这个人,比我预想的要狠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黑西装男人犹豫了一下,继续说,“每个月打到靳怀远账户上的那笔钱,最近一次被退回之后,内地那边有人开始查了。我们的人说,是海珠那边的人,沈家的渠道。”
苏玉玲放下茶杯,转身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,三十来岁,浓眉深目,嘴角挂着一丝不羁的笑。照片的边角已经被摸得发毛,显然被翻看了无数次。
“二十年了。怀远死了二十年,他儿子终于找上门来了。”她低声说,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,像是怀念,又像是遗憾,更像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