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她干什么?”
白素端起酒杯,又喝了一口,说:“靳川的意思是,她不是敌人。但我不放心。任何跟靳川接触过的人,我都要查清楚。尤其是女人。”
她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尤其是这个叫苏玉玲的女人。她欠靳川他爸的,不欠靳川的。但她偏偏帮了靳川,这里面一定有原因。”
沈君仪笑了,端着酒杯站起来,走到白素身边,拍了拍她的肩膀,说:“白素,你知道吗?你吃醋的样子,还挺可爱的。”
白素瞪了她一眼,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一下。
“谁吃醋了?我只是——算了,不说了。喝酒。”
两只酒杯碰在一起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靳川在香港待了三天。
这三天里,影子把苏玉玲给的U盘里所有数据全部过了一遍。
名单上的人比灰狐交代的还要多,除了之前已经被端掉的据点,还有十几个分布在东南亚各处的代理人,其中三个在东京,一个在京都。
最大的一条线索,是名单上标注的一个地址——东京港区,六本木,一家名叫“赤月”的高级会所。
名单上标注的负责人,代号“鹤姬”,没有真实姓名,但后面跟着一行备注:血十字东亚区情报中转,主教的直属线人。
靳川把这条线索标了红,对影子说:“这个鹤姬,很可能是主教在东亚区除了苏玉玲之外最重要的棋子。苏玉玲管钱,鹤姬管情报。钱和情报,是血十字的两条腿。断了苏玉玲,主教只是瘸了一条腿。断了鹤姬,他就站不起来了。”
影子点头,说:“我马上安排人去东京。”
“不用。”靳川把烟掐灭,站起来,走到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,霓虹灯把海面染成一片斑斓的光带,像一条被揉碎的彩虹。
“东京,我亲自去。但在去东京之前,我要先回海珠。白素和沈君仪的项目,苏玉玲虽然答应重新注资,但资金到位需要时间。我得回去看看,别让她们被人阴了。”
影子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
跟了靳川这么久,他早就学会了不废话。靳川说什么,他就做什么。
第二天下午,靳川回到了海珠。
他没有提前通知任何人,下了飞机,打车直接去了花子街。
巷口那棵榕树还是老样子,树荫底下几个老头在下棋,收音机里放着粤剧,咿咿呀呀的唱腔随着风飘过来,像一条缓慢流淌的河。
他推开院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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