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刀划开三个人的手臂,血花在楼梯间里绽开,像三朵同时绽放的红梅。
不到一分钟,八个黑衣人全部倒地,呻吟声此起彼伏,但没有一个人能站起来。
靳川站在楼梯间中央,剑尖上的血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。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老保安的遗体,然后蹲下来,把老人睁着的眼睛合上,轻声说:
“对不起,害你丢了命。”
他站起来,提起剑,推开了楼梯间的门,继续往下走。
楼下,还有更多人。
靳川走出酒店大门时,外面下着瓢泼大雨。
东京湾的海风裹着雨水灌进街道,霓虹灯在水雾里晕成模糊的光团,像一群被雨打湿的萤火虫。
酒店门口的街道上,停着三辆黑色面包车,车灯全部打开,强光刺破雨幕,把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。
车前站着二十多个人,穿着各色道服,手里拿着木刀、铁链、短棍,甚至还有几个端着猎枪。
最前面的是山田龙一,他已经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道服,手里握着一把真正的太刀,刀身在雨水的冲刷下泛着冷光。
靳川站在酒店门口的雨檐下,看着外面那二十多个人,雨水顺着屋檐流下来,在他面前形成一道水帘。
他没有撑伞,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,但他握着剑的手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