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城区,胡同窄得像羊肠,两边的房子低矮破旧,墙上喷着大大的“拆”字,但拆了好几年也没拆掉。
这里没有天网监控,没有交警,没有城管,是京城地下势力最喜欢藏身的地方。
面包车在一条窄巷的尽头停了下来,停在了一栋带院子的老式二层小楼前面。
院子的大门是铁的,锈迹斑斑,门楣上钉着一块褪色的木牌,上面写着“顺发废品收购站”几个字,看起来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废品站,但铁门上的锁是新的,还装了摄像头,不像是废品站该有的配置。
靳川把奥迪停在巷子外面,下车,沿着墙根摸到院子侧面。
院墙不高,大概两米出头,墙上嵌着碎玻璃片,但这种程度的防护对他来说跟没有一样。
他蹬了一下墙面的砖缝,翻身上了墙,然后无声地落在院子里的一堆废纸箱后面。
院子里停着那辆白色的金杯面包车,侧门开着,里面空无一人。
院子的正北面是一排平房,窗户全部用旧报纸糊着,看不清里面,但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人声。
靳川贴着墙根摸到窗户下面,侧耳听。
里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很冷静,很骄傲,没有一丝被绑架后该有的慌乱。
“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?绑架我,你们考虑过后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