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他震臂挣断锁链,侧身避开第十名忍者的扑击,抬膝撞碎了第七名忍者的下巴,同时拔出左臂上的手里剑甩手回敬,短刃精准地没入方才射出暗器的忍者肩头。
他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。他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杀戮机器,每一招都在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。
但空气里忽然多了一种味道——甜腻的,像是桂花混着什么腐败的东西。忍神撒出的毒烟。
靳川终于退了。
他脱离包围圈的时候,左手指尖滴着血——忍神的刀尖划过他的虎口。
两人面对面站定,忍神的目光透过面具的孔隙盯着他,阴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。
神判岩上,靳川垂着双手站着。
他的身上多了至少五道刀伤,最深的是左后腰那一刀,还在往外渗血。
他的右肩上有一道被薙刀划出的口子,从左肩胛一直拉到右肋,虽然没有伤到骨头,但血肉翻卷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他的风衣被割开了十多道口子,在晨风中飘摇,像一面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的旗帜。
但他没有倒下。
他的眼睛还亮着,他的呼吸还很稳,他的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