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都不好笑,确定你自己没喝大?”
“我特马没喝大,现在跟你说的全是真话,就我现在这状态,踢正步都不带歪的。”
“那你踢一个?”
“我他……”
“算了,你先自己消化一下我跟你说的消息,等想明白再给我回电话。”
雷向军盯着挂断的电话,久久沉默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杵在门口打这么久电话。”
蒋玉芬穿着睡衣,从卧室走了出来。
“玉芬,刚刚董国平打电话跟我说,陆恒现在神经外科手术做得特别牛,牛到协和的吴景生专门带着一众协和神外主任、副主任,跑过去找他进修。”
“不光上门进修,吴景生还想挖他去协和国际部当副院长,走特批渠道拿正处编制,每年还给保底两个亿的科研经费。”
“你说,是他喝醉胡说八道,还是我出现幻听了?”
蒋玉芬没好气的在雷向军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“董国平我不知道,但你肯定是产生幻觉了。陆恒临床都没怎么下过,肝胆都还是个半吊子,怎么可能会做神经外科手术?还吴院士带队上门进修,后面那些更是越讲越离谱,你自己带出来的学生什么水平,心里没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