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摆摆手:“这个就不和你们解释了,反正你们只要知道陈年这几天把万艾可当糖豆吃都举不起来就行了。”
确实没办法解释,难道说自己已经是420级的大佬,对人体的掌控达到了入微的境界,通过手法在两处神经最薄弱的信号点进行刺激?
先不说他们信不信,就算信了也不会解释,这种阴人的手段还是要保持神秘感的。
陆恒话都说这么肯定了,众人虽然有疑虑,但还是选择相信,一想到陈年晚上准备兴风作浪,结果………
不敢想,不敢想,那画面一定很美妙。
………
陆恒回到望江苑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。
推开院门就看见老陆正在往鱼池里倒鱼。
背着手走过去一瞅,好家伙,全是一条条巴掌大的鲫鱼,起码有二十来条,池子里还有一条约摸5斤多重的大鲤鱼。
“啧啧啧,爸,这都是你钓的?”
老陆侧头瞥了眼陆恒。
“废话,不是老子钓的难不成还是买的,你瞧瞧这色泽它像是买的吗?妥妥的野生货。”
“一天天的,没点眼力见儿!”
陆恒咧嘴一笑:“这不是想着你老人家有前科吗?”
老陆放下鱼护就要抬手抽人,被陆恒习惯性的躲开了:“滚,名声在外,有好有坏,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老子现在支棱起来了,懂不?”
陆恒笑着摇了摇头朝着屋内走去,他可不信老陆自己个儿能钓这么多鱼。
这是个屡教不改的惯犯了,蓉城的老爷们儿跟京都的老爷们在好面儿这方面几乎不相上下。
走进屋子。
两个小东西一人拖着一个收纳箱在满屋子收着玩具,低眉顺眼的冲他喊了声“爸爸”。
喊完又瞅了瞅眼皮都没抬一下的柳芸,继续低头干活。
为啥这么老实,无他,茶几上明晃晃摆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折回来的树枝,用四川人的话说那叫「黄金条条」。
陆恒顿时乐了,喊爸爸只有一种情况,铁定是挨揍了。
呵呵,喊爸爸也没用。
他可不会护犊子,这个年龄阶段的毛孩子讲道理是没用的,该揍还得揍。
再说了,老子走过的路,当崽子的也得走一遍,这叫传承。
不要到时候成了个说不得碰不得的瓷娃娃,那时候你说话大声点都得自杀给你看。
记得自己上初中的第一天老陆就拉着班主任言辞恳切的说:老师,娃儿不听话你就给我整!嘿起整!
事实上老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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