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和陈狗嘀嘀咕咕半天,现在又时不时的瞄着老子,该不会有什么坑等着老子跳吧。
不行,这兄妹俩就没一个好人,老子这段时间得小心点。
接下来的各种表现更加印证了他的想法。
吃饭的时候陈年虽然掩饰的很好,但一旦和他眼神对上,就不敢直视,这就是一个非常明显的信号。
陈小月甚至把烤的虾剥好了递给他,悄悄地检查了好几遍才敢塞进嘴里。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老六防着两兄妹坑自己,并没有往别处想。
但其他人就察觉到了不对劲,陈小月除了给两个小家伙剥虾,就只给陆恒剥了。
二老还好一点,毕竟陈小月是挨着陆恒坐的,只是有些诧异,倒也没多想。
陈狗顿时就警惕起来了,甚至还有点酸,这么多年,小损月从来没有给他剥过一次虾,老六凭什么?
虽然小损月平时喜欢整人,但也知道分寸,这就是个窝里横,专挑熟人下手,在他看来陆恒和小损月还没有到达熟人的关系。
那不是为了给老六下套,这么殷勤又是为了什么?
属实有点想不通。
唯独唐韵察觉到了什么,若有所思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