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!要是按照这么给药,三分钟内,必定血压归零、心脏停搏,没有任何抢救余地!”
“这不符合任何创伤麻醉指南,纯粹是在瞎搞!”
在手术室,主刀医生,就是绝对权威。
陆恒目光平视周明凯,语气平淡却不容质疑:
“出事了我负责,执行命令。”
短短一句话,带着碾压一切的掌控力。
周明凯胸口剧烈起伏,从业三十年,他第一次见这种毫不讲理的态度。
但医疗体系规则如山,手术台上,主刀拥有绝对处置权,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。
周明凯眼神冰冷地看了一眼陆恒,咬了咬牙转头沉声下令:“按医嘱,全速给药!严密监测有创动脉压、中心静脉压、BIS脑电指数!随时准备心肺复苏!”
助手只是迟疑了一瞬,还是照做了。
药液缓缓推入静脉通路的瞬间,所有人死死盯着监护仪,心脏提到了嗓子眼,等着看血压崩盘、心跳骤停的画面。
可预想中的崩盘,没有发生。
相反,持续低迷的血压,缓慢从70/35mmHg,稳步回升至92/58mmHg。
躁动飙升的心率,回落至105次/分。
原本波动紊乱的血氧,稳定拉升至95%。
极致猛量的麻醉,非但没有抑制循环,反而彻底压制了患者濒死状态下的爆发性应激反应,阻断了神经介导的血管剧烈痉挛,让僵硬的循环系统重新恢复稳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