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没有任何的犹豫。
“明明自己也说,为什么受苦的一定是我,却还是毫不犹豫的承担起了这一切。”
“她也只是个普通人啊。”
“哪怕是我,身边还有迈勒斯,还有西尔弗,还有刺玫会的各位在帮我,可她,可她却不能对任何人倾诉,不能让任何人怀疑。”
“这也太艰难了吧。”
只要一想到这五百年来,都只有芙宁娜自己的坚持,娜维娅就觉得无比的心疼。
夏洛蒂也同样红了眼,和歌剧院,乃至于整个枫丹,甚至绝大多数提瓦特人一样。
她放下了手中的相机,喃喃自语。
“所以,这就是为什么,五百年来,不论发生什么事情,芙宁娜大人都风雨无阻,雷打不动地观看审判的原因吗?”
“接下了一份不知何时才能终结的任务,这五百年来,她一直在渴望,期盼着那场许诺中的审判?”
“结果最终等来的,却是审判她,让她误以为自己的坚持失败,彻底绝望的审判吗?”
“芙卡洛斯大人,您对芙宁娜大人,是不是有些太残酷了啊。”
即便知道这两人本就是一体的。
这一刻,夏洛蒂和不少人还是隐隐有些为芙宁娜感到不平。
为什么一定要让她承受这样的痛苦,还长达五百年之久呢。
……
稻妻。
看着芙宁娜心中代表着注视的灯光被一盏盏击碎,神里绫华的心也忍不住跟着颤抖起来。
她大概是提瓦特大陆上最能理解芙宁娜这种状态的人之一。
这些年来,为了社奉行,为了能帮上哥哥,为了维持住白鹭公主的形象,她也和芙宁娜一样做了很多违背自身意愿的事情。
无时无刻都要保持优雅的姿态,无时无刻都要维护神里家的尊严。
那些繁琐的框架,像是一座座大山似的,压在她的心里,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然而,即便如此,她身边还有哥哥,还有托马,能让她短暂的卸下这些重担。
“可芙宁娜大人,不仅经受了五百年的束缚,甚至还不能有丝毫的松懈,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与之分担。”
“这样的她,完完全全就是神明啊。”
神里绫华无法想象,如果她在五百年里都不能有丝毫的松懈,那将是何等令人窒息的生命。
甚至别说五百年了,就算是五十年、五年,甚至五个月,她都不敢去想,会是何等的绝望。
【很快,画面来到第二幕,芙宁娜的就职演说。】
【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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