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钻营、敛财,但为官十余年,还算守规矩,拿钱是真办事。
他是进士出身,当然知道那十套东西值多少钱。一套十贯,十套就是一百贯。
他堂堂知县,一年正俸也不过180贯。
当然,他也不靠正俸活。
除了正俸,他还有禄粟、职田、公使钱、茶酒厨料、薪炭补贴、衣赐。
当然还有人情收入,这才是大头,也是他当官的快乐源泉。
即使如此,他也不舍得花一百贯买文房四宝。
而那个宋渊,就这么随手送出去了。
还送给了一个胥吏。
暴殄天物啊!
你送给他干嘛,他一个粗人,用得着这些么?
钱没地方花的话,你可以找我啊...还想给其他兄弟安排什么吏职,你一并说了,我一并给你办了!
再不办,我可就得调任了,就挣不到宋大官人的银子了...心好痛!
叶知县忽然有点后悔了。
后悔自己给宋渊拿钱办事时,故意端着架子,不肯见一见这个多财多亿的大官人。
之前他以为,宋渊只是一介白丁,再有钱也不至于夸张,没有功名在身,终究只是个土财主,犯不上折节下交。
可现在看来。
此人说是家财万贯,怕都远远不止...
钱财多,背景自然也大,在这个时代,没背景的人就不可能富起来。
守不住财。
若他也和晁盖一样,有这么一个家财数万贯的好兄弟,或许他的仕途,还能往上走一走。
他也想进步!
下次再帮宋渊办事,一定要陪对方吃个饭,好生结交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