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收一收,你这副样子,被人看到了可是要说闲话的,我还是喜欢你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。”宋渊吩咐道。
“好嘞!”
陆教谕立刻直起腰,板起脸,双手背在身后,恢复了那副老夫子的严厉模样。
面上虽然严厉,心里却已打定主意,以后无论如何,都要把宋渊当爹一样供着!
郓城小啊!使枪弄棒的好汉多,有名的士子却很少,有钱又有名的士子就更稀缺了!
好不容易等来一个财神爷进县学,可不能给人家撵跑了啊!
万一人家一气之下不来上学了,那咋整!
以后在这县学一亩三分地,谁敢让宋大官人的学上得不痛快,他陆某人就让那人不痛快!
...
时间缓缓流逝。
王介之拿着一本《论语》,一面读,一面等。
等什么?
等陆教谕给宋渊单独安排的入学考试考完。
他对宋渊心存刁难之心,但也不觉得对方一个诗才词名如此厉害的人,会连一个小小的县学入学考试都通过不了。
那也太瞧不起人了。
所以。
他打算等宋渊通过了入学考试后,就以讨教学问的名义,好好拷打、刁难宋渊一番!
什么经义问题刁钻,他就问什么,定要落一落宋渊的脸面!
集思广益下,不信问不倒宋渊!
比诗词歌赋,他不是宋渊对手。
但若是比经义,他未必怕了宋渊!
他的县学月试成绩次次都是前三,所以自信心十足!
自己一个苦读十几年经义文章的人,难道会比不过一个只会写酸词的土财主吗?
必不可能!
优势在我!
他王介之,要让济州士林好好看看!
郓城这地界,不是只有一个宋子深值得关注!
他王介之,一样值得万众瞩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