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从九品的散官。
这就是选择大于努力啊!
他祝朝奉好歹也是读书人,没道理比不过庄稼汉!
大鹏一日乘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!
若能得到宋渊提携!
说不定他祝朝奉这辈子,真能混成正七品的朝奉郎也说不定啊!
“你们先别急着如厕,先来给叔父敬杯水酒再走!”祝朝奉严厉道。
“这...”祝龙、祝虎只觉左右为难。
他们并不讨厌与宋渊结交,可真的不想喊叔父啊!
但若父亲相逼,他们就算再不情愿,这声叔父也是不得不喊了。
“哎,孩子们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也很正常,让他们去吧。”宋渊无语,帮祝龙、祝虎说了两句好话,把二人给放走了。
二人如蒙大赦,对宋渊感激不已,心道还是宋渊哥哥做事敞亮,哪像老爹,为了进步脸都不要了。
眼见两个儿子不能体谅自己的良苦用心,祝朝奉不由得叹气连连。
他这辈子一事无成,连儿子都养废了啊!
不出意外的话,这两个傻小子这一去,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的。
贵人就在眼前,居然不知道抱大腿,三个儿子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,都是不通人情世故的蠢材。
要想振兴老祝家,靠这三个傻儿子怕是不成了,还是得我自己上啊!
“子深贤弟啊,你的《论语集注》,愚兄第一时间就托人买来了。此书真可谓是字字珠玑!愚兄读经三十年,自以为学有所成,可看了贤弟的大作,才知天外有天!”
“对了,不知贤弟未来是打算走三舍选察升补的路子,还是走科举之路?若贤弟有意下一科的科举,愚兄这便温书备考,与贤弟同赴科场,同榜高中,岂不美哉!”
“听说贤弟和蔡府颇有交情,不知是否属实?若愚兄也想买官,能否请贤弟帮忙搭桥牵线?”
“听说贤弟尚未娶妻,贤弟不妨看看我祝家庄里,有没有哪家小娘子看得上眼。若有合眼缘的,为兄替你说媒!”
“贤弟此去清河县办事,可能找到熟人帮忙?那清河主簿乃是愚兄昔日同窗,愚兄稍后便书信一封,你且带上...”
祝朝奉不断给宋渊敬酒,三句话不离官场、人情,搞的栾廷玉都没有多少机会插入对话,没法和宋渊哥哥拉近关系。
就很无奈!
他想要上进。
祝老太公也想!
他只是教师,抢不赢祝老太公,如之奈何啊!
或许是祝朝奉太过上进。
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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