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。阿卜杜勒蹲在旁边拿帽子扇风,骂了一声:“这运气真他妈背,偏偏赶上换防。”
“这种事儿在非洲太平常了——换个长官像换把锁,以前的钥匙全不管用。”
下午阿卜杜勒去岗亭转了两趟——第一趟问联络员出发了没有,哨兵说走了。第二趟问能不能先过再补文件,指挥官面都没见,哨兵直接回了两个字:不行。阿卜杜勒也无奈了,回来继续蹲着。
傍晚,桑科从车上搬出干粮和罐头,就着热水简单对付了一顿晚饭。巴卡里仍然趴在远处小土坡上,凌凡让阿尤布和哈米德轮流去替他,这才下来吃了口东西。凌凡靠在皮卡后斗上闭眼养神,艾莎坐到他旁边,靠着他的肩膀。
“闷不闷?”凌凡没睁眼。
“有点。不过跟你在一起,倒也还行。”
第二天下午三点,岗亭那边有了动静。一辆破旧白色皮卡从苏丹港方向开来,扬起一道尘土,停在栏杆前面。一个穿便装的苏丹男人从车上跳下来,夹着牛皮纸信封进了岗亭。凌凡远远看见那信封,坐直了身子。阿卜杜勒也蹭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:“回来了!”
两人一起进了岗亭。指挥官坐在椅子上,接过信封拆开,抽出文件仔细查验了一遍,又看了看阿卜杜勒递上去的一千五收据,终于点了头,把文件推到桌沿:“行了,下次来记得提前到办事处重新备案。”
“明白,谢谢长官。”
阿卜杜勒出来时额上冒着汗,但脸上的笑是真切的:“办好了,走!”
凌凡冲出岗亭喊了一嗓子:“收拾东西,出发!”
整个营地一下活了过来——桑科一把扯下帆布三下五除二叠好塞进后备箱,阿尤布和哈米德收水瓶收干粮,半挂司机检查帆布绳子,周凯发动皮卡引擎轰轰响。巴卡里抱着SVD从小土坡上跑下来,几步翻进后斗。红白栏杆缓缓抬起,凌凡换挡踩油门,皮卡钻过栏杆。后视镜里,两辆半挂和桑科的皮卡一辆接一辆跟了上来。
过了检查站,路两边又恢复了那片无边无际的红土荒漠。
艾莎在旁边说:“我还以为要等更久呢。”
“本来真要等更久。”凌凡说,“阿卜杜勒给哈桑打了电话,哈桑在苏丹港找了人加急办的,否则两三天都出不来。不过这一千五是跑不掉的。”
“贵吗?”
“看怎么算。没有这张纸,要么原路退回重办,要么硬闯挨枪子——这么一比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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