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贾迈勒倒腾成品油的,从乍得那边走私黑油过来,路子野。他那批货走夜路,万一被查了整车搭进去。卡马拉以前接他的活,每次都得多派一辆武装车跟着。”
“法鲁克做粮食,芝麻花生活牲畜往外销,回来带面粉大米。他生意最大,粮食这东西不管什么时候都有人要。”
“阿尔跑医疗的,从奥贝德和乍得运药品回来,镇上几个诊所都找他拿药。人缘不错,急用药时也肯赊账。”
“赛义德开百货店,服装五金手机配件什么都做,镇上两家店,奥贝德还有仓库。”
科菲顿了顿:“这五个都是卡马拉的老主顾。以前运费一直是货值的百分之十,他们心里有怨气也只能忍着。我跟他们说您接手了,一个个都说好。”
“但是?”凌凡知道他还有后话没说。
“这几个老板没一个省油的灯。您这么年轻,看着也面善,我怕他们会拿捏您。”科菲直言,“卡马拉虽然混蛋,但他够狠。您看着……太和气了。”
周凯扒了口饭,乐了一声:“那是你没见过他发火的时候。”
凌凡夹了块烤肉,嚼了几口咽下去:“我心里有数,晚上见招拆招。”
傍晚,夕阳把扎林盖镀上一层橙红色。街上行人少了,但饭馆和茶馆里依然热闹。凌凡靠在饭庄门口的墙上,点了根烟。这次饭局就是一场谈判。卡马拉倒了,运输市场出现真空,接不住就会有人来填补。但他既然站到这个位置,就不打算让给别人。
烟抽到一半,他掐灭了,转身走回包厢。凌凡在主位坐下,看了看时间,六点五十。
“周凯,科菲,你们去门口接一下咱们的客人。”
两人出去了。凌凡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轻轻敲着。这五位商人肯定都有各自的算盘,新老板来了,多少得给他们这些老地头蛇一些面子,没准能拿捏一下。但做生意不是请客吃饭,卡马拉靠拳头,他凌凡也不是只靠一张笑脸。
脚步声从走廊传来。门推开了。
科菲先走进来:“几位老板,这位就是我的新老板凌凡先生!”
五个男人依次走进来,目光全聚在凌凡身上。那一瞬间,他能感觉到那几道目光里的打量和试探——他们在掂量这个年轻人的分量。
凌凡伸出手:“几位老板,久仰了。”他笑了笑。
哈立德,四十来岁,白色长袍,先握上来:“凌老板年轻有为,我们早就想见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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