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窗外蓝得发白的天。矿场的事有着落了,地府又多了条财路。等伤好了回去,把生意再铺一铺,招兵买马——威灵顿公司那边不管出什么幺蛾子,他得有应对的本钱。
想着想着,又睡了过去。
养伤的日子过得慢,也过得快。
五天一晃就过去了。凌凡的伤口已经结痂,能下床走几步了,虽然慢,但至少不用连翻身都费劲。
这天中午,艾莎端了热水进来,拿出干净纱布和药粉给他换药。
一圈一圈拆下旧纱布,她小心得很,怕扯到结痂的地方。最后一层揭开,几道狰狞的疤痕横在胸口和肋间,伤口已经愈合,新肉泛着淡粉色。
“恢复得不错。”艾莎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伤口边缘,凌凡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肌肉。
“别动。”她瞪了他一眼,换了药粉开始重新包扎。
她的手指很轻,绕过他后背缠纱布时,呼吸落在肩头,温热而均匀。凌凡没说话,就那么坐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艾莎打了个结,拍拍他肩膀:“好了。”
她收拾桌上的药瓶,随口说了一句:“可以准备启程回家了。”
凌凡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伤口没什么大碍了,长途跋涉没问题。不过路上还是得小心。”
凌凡咧嘴笑了,胸口牵拉让他赶紧收了收表情:“终于能回去了!”
艾莎出了门去跟拉赫曼说。凌凡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的阳光舒了口气。
十分钟后,哈米斯过来帮忙收拾。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,只是多了拉赫曼送的一把弯刀和艾莎买的几件手工艺品。
凌凡在哈米斯搀扶下走到院子里。拉赫曼已经等在那儿了。
“凌老板,这就走了?”
“叨扰太久了,该回去了。”凌凡笑着说,“矿场那边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凌凡松开手,在艾莎搀扶下朝皮卡走去。
拉赫曼站在门口,目送车子发动,开出部落大门。
皮卡扬起一路尘土,沿着土路朝南驶去。凌凡从后视镜里看着越来越远的托里吉部落——下次再来,希望不是来打仗的。
车子颠了一下,伤口被扯到,他倒吸了口凉气。
“让你乱动。”艾莎瞥了他一眼,“老老实实坐着。”
凌凡嘿嘿一笑,靠在椅背上,闭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