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了几分,也没追问,招呼道:“好的,是该好好考虑一下。这样,咱们先吃饭,来尝尝我们朱巴的美食。”
他拍了拍手,包厢门从外面推开,服务员鱼贯而入。菜一道道端上来:烤鲈鱼、炖牛羊肉、木薯饼、高粱烙饼,还有几碟腌菜和辣椒酱。
尼亚尔亲自给两人满上酒,酒是当地的高粱酒,度数不低,倒出来是淡琥珀色的:“这是我们本地酿的,跟你们那边的风味不一样。来,尝尝。”
几人端起酒杯,碰了一下。凌凡抿了一口,辣味顺着嗓子烧下去,倒也顺口。
席间三人边喝边聊,气氛热络。哈桑是个健谈的,天南海北都能聊,从沙漠里怎么找水,聊到苏丹港码头上搬货的黑人小伙,再聊到这两年北边战事一起、多少车队的活全停了,说得绘声绘色。尼亚尔听得入神,时不时插两句,偶尔也拿自己早年在朱巴白手起家的经历逗趣,说自己当初第一单生意就是背着一麻袋高粱走街串巷换回来的。
凌凡在边上听着,话不多,酒杯倒是没停。他一边吃,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个尼亚尔,夹菜的手势稳,酒喝得也不少,脸上却不见红;说话点到为止,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漏。
这是个在政商两界都泡过油的人。
酒过三巡,尼亚尔的话头慢慢往正事上引。从南苏丹的风土人情,说到独立这些年的不容易,又讲部落之间的恩恩怨怨,讲白尼罗河两岸的村子怎么在战火里爬起来。说着说着,就绕到了一个人身上。
“我们这位副总统巴克曼先生,是真心实意想把这地方弄好的。”尼亚尔放下酒杯,语气沉了三分,“他上台这几年,朱巴往朱尔河那条路是他盯着修的,难民营的救济粮是他一趟趟去催的,各州的诊所,他一年跑好几趟。南苏丹穷,底子薄,可他知道老百姓最缺的是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:“我这边有很多的东西想要出口换钱,就是苦于没有镇得住场子的人手来帮我运送货物。”
哈桑端着酒杯,笑眯眯地接话:“巴克曼先生为百姓做事,那是有口皆碑的。我们做生意的,最佩服的就是这种人。”他举起杯,“来,我敬尼亚尔先生,也敬巴克曼先生一杯。”
他把杯子往前送了送,却没等尼亚尔接话,自己先干了,又转去聊别的:“说起来,您这饭店的鱼是真地道,是白尼罗河里的吧?我听说河上游那段水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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