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凡出去把人都叫了起来,在旅店楼下凑合吃了顿早饭。吃完饭,他带着桑科和阿卜杜勒去镇上买补给。桑科买干粮和水,凌凡跑了两家药店,把消炎药、纱布、碘伏都买了一遍,临走又跟老板要了一箱生理盐水。回来时油已经加满,车队重新上路,伤员们窝在车斗里,没人吭声。
说是五十公里,土路弯弯绕绕,实际跑了快两个钟头。快到的时候,哈桑让车慢下来,指着前方一片低矮的土墙:"就是那儿。"
那是个早就荒了的部落。七八间土房子,屋顶塌了大半,院墙残缺不全,门口长满了齐腰高的草。院子里有一口枯井,井口被石头封着。四周一片空旷。
凌凡让车队开进去。几辆重卡在空地中央围成一圈,皮卡堵住两个入口。他带着人把各屋检查了一遍,没有活物,只有蜘蛛网和老鼠。屋顶塌的几间,拿木板和油布重新搭了搭。沙袋码在墙根,把豁口堵上;路口架上拒马。
收拾停当,凌凡把众人叫到院子中间。
"兄弟们。"他扫了一圈,"我跟哈桑大哥商量了一下,咱们在这儿休整几天,等伤好一些了,再出发回去。"
话没说完,底下就有人接话:"凡哥,哈桑哥,我们的伤没事,都是皮外伤!咱们赶紧走吧,别因为我们耽误了行程!"
旁边几个也附和:"是啊,耽误一天,就多一天的风险。"
凌凡看了哈桑一眼。
哈桑会意,往前走了两步:"你们的心情,我理解。可我得为你们的命考虑。钱是挣不完的,可兄弟没了,就真的没了。你们这伤要是在路上感染了,发起烧来,在野外这地方,叫天天不灵,叫地地不应。到时候,我拿什么救你们?"
没人接话。
"再说,"哈桑的声音缓了缓,"万一再碰上过来抢咱们的人,你们带着伤,难道要拿命上去填吗?我和凌老板商量过了,咱们在这儿休整两天,等伤口结了痂,再出发。而且这儿离帕拉肯还近,万一真有人感染了,还能及时送回去治。"
他顿了顿:"想早点出发,就赶紧把伤养好。伤好了,咱们立刻就走,一天都不多待。"
受伤的几个兄弟闷声道:"我们知道了。谢谢凡哥,谢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