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凡进来,掐了烟站起来:"凌老板,都安排好了。伤得最重的两个已经做了手术,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,剩下的都是皮外伤和弹片伤,养一阵子就能好。"
凌凡挨个病房看了一眼。
他走到一个正打点滴的兄弟床前,那人看见他,挣扎着想坐起来,被凌凡按住了:"躺着,别动。"
"凡哥……"那人咧了咧嘴,"我没事,就是胳膊上挨了一下。"
"好好养着。"凌凡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看完,他走回走廊,把阿卜杜勒叫到一边,压低声音:
"你在这里帮忙看着点,有什么好药该用就用,营养也都得跟上。钱不够了就跟我说。"
阿卜杜勒点了点头:"凌老板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"
"那让兄弟们好好养伤,我回去还有事。"凌凡说,"等他们好些了,再接回去。"
"行。"
凌凡又交代了几句,才带着穆萨和剩下的兄弟出了医院,往庄园的方向驶去。
夜里的朱巴很安静,街道上没什么人,只有车灯照着前方的路。凌凡坐在副驾上,看着窗外,半天没说话。
穆萨开着车,目光没离开前面的路:"凡哥,那几个俘虏,你打算怎么处置?"
"先关起来。"凌凡说,"今晚先让他们睡一觉,明天起来我亲自问。"
他顿了顿,又说:"今天这一仗,打得蹊跷。他们能掐着点堵在老桥,说明咱们的路线早就被人摸清了。"
穆萨沉默了一下:"你有怀疑对象了?"
凌凡没接话。
他想起了利索卡。
那八个俘虏嘴里,应该能问出点东西来,到底是不是他下的手。
"明天审完了,就知道了。"他说。
车队拐过一个路口,庄园的围墙在夜色里露出轮廓,门口亮着灯。
总算是到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