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货的兄弟打着手电,正一辆一辆围着车转。从第一辆到最后一辆,掀篷布、照车斗,连车底都趴下去照了一遍,看轮胎看底盘,确认没被人动过手脚。
大约过了二十分钟,领头验货的兄弟小跑着过来,压着嗓子报话:
"凡哥,都查过了。货都在,二十辆一辆没少,货也看了,没有问题。"
凌凡嗯了一声,心里也是松了口气,好在没砸了招牌。
正说着,穆萨和桑科一前一后从楼那边走过来。穆萨抹了一把脸上蹭的灰,低声开口:
"凡哥,问清楚了。那人就是卡库,错不了。"
凌凡点了点头。那女人到底没扛住,几句话就给诈出了实话,问完话,穆萨顺手把人处置了,这会儿应该已经跟屋里那帮人躺到一块儿去了。
他抬眼看了看那栋黑沉沉的小楼,声音压得又低又平:
"你俩带人去屋子里,把尸体上都浇上汽油。现场弄成电器起火的样儿,别留下痕迹。一会儿走的时候,一把火把这烧了。"
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:
"对了穆萨,去把他那个保险柜抬下来,一并带走。"
"好的,凡哥。"
"明白。"
两人应了一声,转身各自招呼兄弟,钻进楼里忙活开了。
凌凡摸出腰间的对讲机,按下通话键:
"巴卡里,注意观察周围,看看有没有人靠过来。有动静,随时通知我。"
对讲机里嘶嘶响了两声电流,才传出巴卡里低沉的嗓音,压得很稳:
"收到,凡哥。"
凌凡把对讲机别回腰间,抬脚朝停在院边的那辆皮卡走去。两个持枪的兄弟一左一右守在车旁,后座上靠着个被捆得结实的人,正是卡库。脖子上留着道细细的血痕,脸色灰败,耷拉着脑袋,早没了半点威风。
听到脚步声,卡库艰难地抬了抬眼皮,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血丝。他张了张嘴,声音又干又哑,带着讨好的笑:
"兄、兄弟……我认栽,是我鬼迷心窍,不该劫你们的货。你们折了的那个兄弟,是我底下的人干的,我真没想杀人的,就是想劫个财,你要赔多少,我倾家荡产也赔,只求你放我一条命。"
凌凡垂着眼看他,没接话。
卡库见他没反应,声音又急了几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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