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我拍你,高兴得不行。
凌凡由着他们闹了一阵,才开口:"不是说饭都做好了?我可是饿坏了。"
一个兄弟笑着从锅边拿起一只搪瓷缸子,盛了满满一缸子肉,塞到他手里:"凡哥,炖了羊肉,您赶紧尝尝!"
凌凡接过来,用叉子插起一块咬了一口,软烂脱骨,冲几个兄弟竖了竖大拇指,随后招呼兄弟们一起过来吃饭。
吃过饭,约瑟夫把几个还使不上力的重伤号留在了院子里,又留下了两个兄弟看好他们,让他们在这里好好养伤,等车队返程时再来接人。安排妥当,他拎上公文包钻进了头车后座。
车队重新上路,出了拉内特,土路慢慢宽了些,却也更颠。二十辆重卡压出的车辙在红土上拖出去老远。走了约莫一个半钟头,只遇着两群赶牛的牧人,远远看见车队就把牲口往路边赶。
凌凡靠在副驾上,右手搭着搁在腿上的步枪,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的道路。日头正毒,空气里全是土腥味和干草的气息。
下午两点的时候,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巴卡里的声音,压得低低的:"凡哥,前头有情况。路中间横了道卡子,汽油桶加木架子搭的,后头站着十几号人,都端着枪。看着不像当兵的,倒像惯吃这条路的地头蛇。"
凌凡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,手无声地搭上搁在腿上的步枪。
约瑟夫从后座直起身,探着身子朝车窗外望了望,又摸出一张地图摊开,指腹在上面一点一点地挪,半晌才开口:"凌老板,别急。按这位置,设卡子的应该是洛古的人。我上去跟他们交涉一下啊,应该没有问题的。"
凌凡"嗯"了一声,手从枪上拿开。隔着挡风玻璃望出去,那排人影三三两两散着,枪都挂在肩上,看不出马上要动手的架势。
车队继续往路障跟前靠。凌凡抓起对讲机,压低声音:"巴卡里。"
"凡哥,在。"
"一会儿我们过去跟人家交涉的时候。你找地方藏好,盯着这道卡子,听我命令行事。"凌凡顿了顿,"要是里头翻脸,我枪一响,你就往人多的地方招呼。"
"明白。"巴卡里应道。
凌凡撂下对讲机,目光落在那排越来越近的路障上。
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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