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。”卡库应得快,又问,“需要我的人搭把手吗?”
“可以。”凌凡说,“开打之后,你的人负责堵住他们往前冲的方向,别让车队冲卡跑了。火力压住就行。”
卡库点头。
“都听明白了,那就动起来。”凌凡扫了一圈众人,“该挖坑的挖坑,该砍树的砍树。”
桑科和巴卡里带着手下的人动了起来。铲子、砍刀、铁锹,一样样从车斗里翻出来,坡上坡下忙成一片。
凌凡先带卡库到卡子那边看了一圈。他挑的那十个兄弟,正跟卡库手底下的老人学活。说是学,其实也就学一个字——松。怎么站、怎么看人,把那股子紧绷劲儿收起来,看着跟常年在卡子上的人一样就行。凌凡在旁边看了两眼,没多说什么。
随后,他跟卡库一前一后上了坡顶。兄弟们正一排排刨坑,土堆在旁边,越垒越高。凌凡蹲在坡顶,一边看着坑挖得深浅,一边不时抬头,往西边那条来路上望。
“有车过来,先停手,人都趴下。”他交代了一声。
坡上的人应了,赶紧躲起来。往后只要有车打西边过来,他就让兄弟们停手趴下,等车队过去,再起来接着干。这么干干停停,一直忙活到下午四点多,该挖的坑、该做的伪装,才算弄得差不多。
凌凡回到卡子上,想看看自己几个兄弟学得怎么样。这一看,他乐出了声。
那帮人一个个松松垮垮地往路障边上一站,跟二流子似的,小烟抽得那叫一个勤。
凌凡走过去:“不错,学得不赖嘛。你们这是……把天性都释放出来了?”
几个兄弟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:“凡哥,这不演戏呢嘛!”
“行,就保持这个状态。”凌凡说,“不过任务结束了,给我改回来啊,别演着演着,把这些毛病都带回去了。”
几人哈哈一乐:“放心吧,不会的。”
凌凡冲众人扬了扬手:“行了,今天先到这儿,都回去歇着,养足精神,等明天那场硬仗。”
众人应了一声,三三两两,往营地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