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真正的身临其境，自然也无从感受。
他在想……
燧皇、羲皇、轩辕皇已是惊才绝艳之辈，为人族开创了修炼道，承载了人族气运，但面对洪荒凶兽，依然是一败涂地。
要不是凶兽之间也有对立，各自牵制，结果会更惨烈。
这样的绝境下，愈发凸显了天尊之强。
天尊到底是怎么崛起的？
依靠永生种吗？
可李元就算是绞尽脑汁也难以想象，在凶兽远强于人族的情况下，天尊如何拿到永生种并成功炼化？
还有……
融入燧皇之躯的那只血虫去了哪里，羲皇身畔的魂虫又在何处？
“洪荒那些强大的凶兽种族一直在刻意压制我们，只要我们人族的绝巅数量超过五个，他们就会找借口出手镇杀。”
墨玄说道。
李元皱眉，“他们刻意控制在这个度，就是不想让人族崛起，也不想压得太狠，使人族自爆血拼？”
“嗯。”墨玄点头，“就是如此，所以这么多年来，除了不能再动的三皇之外，人族始终只有五位绝巅。”
“我们就像被圈养的羊群，命数早已被定死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