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暗卫、世家私兵,绝不会佩戴此等特制甲片。”
接连两处物证,已然将嫌疑人范围牢牢锁死在菱悦郡主及其心腹身上。
可林怡琬并未止步,她深知仅凭丝线与甲片,只能佐证江南人作案,尚不能百分百直指菱悦郡主,想要彻底定罪,还需更直接的铁证。
她再度折返堂屋,仔细查看孩童中毒的症状与体内药性,结合自己多年验毒经验精准比对。
“此毒配方极为特殊,属于江南秘传阴毒,不入民间,寻常医者、江湖歹人根本无从获取。”林怡琬语气凝重,“这般霸道阴寒、专攻稚童脏腑的慢腐毒,是江南一种特制药草制成的,且被当地管控,唯有菱悦郡主这种高位贵眷有权调配使用。”
菱悦郡主身为当朝皇家郡主,手握特权,有渠道轻易获取这种秘毒,这一点,更是坐实了她的作案嫌疑。
桑秋唐静静听着,眼底寒意层层叠加,所有模糊的揣测,此刻都被一条条物证精准印证。
林怡琬接着细细梳理所有线索,条理清晰:“第一,孩童所中为江南独有秘毒,民间无流通渠道;第二,作案现场残留郡主专属暗卫的云锦丝线、甲片;第三,今日唯一与你结下死怨、有充足作案动机的人,唯有当众受辱、怀恨在心的菱悦郡主。”
“三条线索环环相扣、严丝合缝,动机、时机、毒物、人手,全数吻合。”
所有证据串联成型,虽无当场抓包的人证,却条条属实、逻辑缜密,足以构成完整证据链,彻底证实菱悦郡主蓄意投毒、残害无辜稚童的滔天罪行。
林怡琬将所有物证小心收好,用干净锦布层层包裹妥善存放,抬头看向桑秋唐,目光坚定凛然:“小舅母,证据已然齐全。菱悦郡主恃宠而骄、草菅人命,仗着皇室身份肆意作恶,残害数十名无辜稚童,今日这些铁证在手,足以禀明陛下、呈递朝堂,让她罪责难逃,再无辩驳余地!”
桑秋唐望着锦布中封存的物证,心中积压的怒火与寒意彻底沉淀。
白日赏花宴上的构陷污蔑、当众羞辱,今夜善堂数十稚童的生死劫难,桩桩件件,皆是菱悦郡主亲手所为。
她从前步步忍让、处处退让,只求安稳度日,不与人争长短,可菱悦郡主贪得无厌、阴狠不止,屡屡痛下杀手,伤及无辜,早已耗尽她所有的容忍。
既然对方执意不死不休,那她便不再留情。
桑秋唐眸光凛冽,眼底翻涌着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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