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毒、刻意构陷,致使多名孩童无故中毒缠绵病榻,受尽苦楚。所有人证、物证、供词、卷宗,尽数在此,桩桩件件,铁证如山,无可辩驳!”
话音落地,殿内瞬间寂静无声,气氛陡然沉肃下来。
桑秋唐适时开口,声音沉稳佐证:“陛下,臣妇全程亲历查证,善堂一众无辜稚子天真纯粹,从未与人结怨,所有灾祸皆由菱悦郡主一手策划。她布局缜密,掩藏行迹,妄图置身事外,让无辜孩童与善堂背负污名、含冤中毒,心肠狠戾,令人发指!”
离帝眸光沉沉,看向那方木匣,指尖微微摩挲着御案边缘,放缓语气温声劝导:“怡琬,朕知晓你嫉恶如仇,一心为公,想要为中毒的孩童讨回公道,这份赤心正义,朕都看在眼里。菱悦犯下大错,罪无可恕,朕绝不会徇私包庇,定然重重惩治于她。”
听闻此言,林怡琬并未有半分松动,反而眉眼更冷,步步据理力争:“陛下!何为重惩?多条稚子性命危在旦夕,如不是我及时赶到,鲜活孩童殒命凋零,难道仅凭一句重惩,便能抹平她的罪孽?便能换回那些无辜性命?”
她语气恳切却字字凌厉,句句直击要害:“皇家贵眷,身居高位,食百姓俸禄,受万民敬仰,本该心怀仁善、体恤苍生。可菱悦郡主仗着皇室身份横行无忌,草菅人命,视底层稚子性命如草芥!若这般滔天罪孽,最后只落得闭门思过、降位罚俸的轻罚,何以告慰亡魂?何以安抚天下百姓?何以彰显我盛朝律法公允?”
林素见状,连忙柔声开口劝慰,语气满是苦心:“琬琬,母后知晓你心中愤懑,知晓那些孩子伤得凄惨,母后亦心生不忍。可你要三思大局啊!菱悦身份特殊,她是长平公主唯一的女儿。长平公主半生坎坷,远嫁江南,江南是她的属地,唯有这一个女儿相依为命,若是她有事,她必然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你若执意要将菱悦按律重判,定她死罪、废她名位,长平公主断然会为难你父皇!”林素望着执拗的女儿,苦口婆心劝说,“一朝折损两位皇室亲眷,不仅皇家颜面尽失,更会牵动朝堂局势、江南民心,届时朝野动荡、流言四起,得不偿失!琬琬,公道固然重要,可江山大局,更为要紧!”
“大局?”林怡琬低声重复二字,眼底翻涌着悲凉与愤然,语气丝毫不让,“母后口中的大局,便是要用无辜稚子的性命,为皇室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