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精神都非常萎靡。
二副不死心的再次凑到门口,用嘶哑的嗓子哀求道:“有人吗?求求你们,放过我们吧。”
“有人吗?给点水吧,再没水喝,我们都要渴死了。”
“求求你们了,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们......”
说了几句话,听不到任何回应,二副身上的力气直接被抽光,身体贴在门上哭了起来,只是,他没有眼泪流下来,因为他的眼泪已经流光了。
深身无力的他身体慢慢向下滑去,就在快要跌倒时,他的手无意识的抓住了装在门后的把手。
让他不敢置信的是,门竟然开了,光线透了进来,原来门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打开了。
“啊!”
不少船员都惊喜的喊起来,都以为海盗良心发现准备放人了。
二副本来虚弱的身体现在猛的充满了力量,他带头连滚带爬的冲出房间,却发现根本没有看到人。
身后,其他船员也都冲了出来,乍获自由,他们顿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。
“船长,船上没人了,咱们自由了。”二副的声音中充满了重生的喜悦。
轮机长却传递了一个坏消息:“发动机没办法工作,油箱里没油了。”
这句话,直接将船员们的心灵蒙上了一层阴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