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日,星期天,上午8点。
凌小山身穿得体的中山装,脚踩一双皮鞋,手上拎着两个布包,精神抖擞的走出家门,走出95号院。
身后,凌文军和程小静面带微笑站在屋门口,眼有期盼。
而在凌家的对面,阎埠贵看着凌小山消失的身影,有些疑惑他去干什么?想起凌小山今年已经19岁,比自己大儿子解成小一岁多,难道是去相亲?
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,阎埠贵走向凌家问道:“文军,小山今天穿这么正式,是去相亲吗?”
凌文军笑道: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?那他怎么穿这么正式?文军,咱们都是关系不错的街坊邻居,你不用怕有人破坏小山相亲。”
“哈哈哈,三大爷,您想多了,小山真不是去相亲,他今天要办出师宴,这是到柱子家去了。”
“哎哟,出师啦?这可是大好事嘿,不得了,嗨,小山这孩子有出息,这下不得要涨工资呀?”
凌文军想起儿子叮嘱的话,在院里一直瞒着儿子是5级厨师、一个月55块钱工资的事儿,这要是说出去了,就这个院里人的德性,肯定会遭人嫉妒,做人嘛,还是低调点儿好:“没那么快,就是出师,岗位又没变,现在技工等级考试暂停,级别也不会变,不会涨工资。”
“哦,岗位不变呐?岗位不变也不要紧,以后还有机会不是。”他心说,我懂,我都懂,这一出师,也许就能在京城饭店升职为正式的厨师,还能到别的饭店当厨师,收入肯定会增加。
“是呀,有机会的。”
说完,凌家两口子回了家。
阎埠贵回到屋里,杨瑞华问道:“和凌家人聊什么呢?”
“你说,这算不算是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呐?”他的语气中透着股浓浓的酸意。
“你说什么呢?说话半半截截的,让人听不懂。”杨瑞华被他的话弄的一头雾水,但她能体会出那话里的酸意。
“今天凌家小山要办出师宴,拎着两个袋子去柱子家了,有不少好东西。”
“他这就出师啦?也没学几年吧?”
“是没学几年,嘿,要真这么着,这说明柱子够意思呀,没有按‘三年学徒,五年半足,七年才能成师父’的规矩办,这是直接就教真本事了呀。”
“还真是。这凌文军靠着柱子,这几年过得是越来越好了,老婆和儿子都有了工作,有工作就有收入。唉,可惜咱家解成了,在瓶盖厂干了这么多年的临时工,到现在都还没转正,一个月工资还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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