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别的就是,可不能因为人家不愿意结亲就结仇呀。”马大姐开解道,她看出来了,这杨瑞华不是个大度的人。
杨瑞华也知道是这个道理:“是,是,马大姐说的对。那还要麻烦您操心一下了。”
“这没问题,有合适的我会再给你们撮合。”
杨瑞华接受容易,但是阎解成则有点儿接受无能,失望啃噬着他的心:“我要去找她问问,她怎么这样呀。”
说完,就要出门。
“回来。”杨瑞华急声制止。
“妈,你别拦我。”
阎埠贵慢条斯理的说:“哦,那个,解成呀,回来吧,就没有你这样的,谁规定她就一定要嫁给你了?你们只是相亲,又不是订亲,更不是结婚,再说了,就是结婚也有离婚的。你要真去找人家,那就落人话柄了,对你可不好。”
“唉。”
阎解成长叹一声无奈坐下,心中犹有不甘。
不仅是他,杨瑞华也是愤愤不平:“嫌解成瘦,可解成不是干瘦,他因为天天搬东西,身上都是肌肉,真是没见识,什么人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