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虽然日子也不富裕,但至少一家人团圆,心里是暖的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家,他才因缺乏营养而出了事故,自从丈夫工伤去世后,一切都变了。
“东旭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啊……”
秦淮茹跪在地上,看着贾东旭的遗像,再也忍不住,放声痛哭起来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,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晕开一小片水渍。
她一边用力磕头,一边哽咽着,额头重重撞在地上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很快就红了一片,甚至渗出血丝,可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,依旧不停磕头。
“家里的定量不够,三个孩子吃不饱,我看着心疼啊……我实在没办法了……我撑不住了……”
她瘫软在地上,哭声断断续续、撕心裂肺,声音嘶哑破碎,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绝望,那种被生活逼到绝境、被尊严践踏的无助,在冰冷的屋子里肆意蔓延。
她们并没有注意到,就在秦淮茹进屋不久,就有四道身影蹑手蹑脚的走到了贾家窗户下边,他们猫着腰屏住呼吸,耳朵支棱着偷偷听着里面的动静,他们是刘光天、刘光福兄弟,还有阎解放、阎解旷兄弟。
这四个小子年纪相仿,正是爱凑热闹、好奇心重的时候,做事不太讲究,胆子大,人也活跃,他们躲在窗户下面,一字不落的听着屋里的打骂声和哭诉声,个个脸上都露出精彩的表情,也为四合院后续的家长里短、闲言碎语贡献了谈资。
许大茂其实也想听墙角,只是,当他准备去时,被沈明云拧住了耳朵笑骂道:“你多大年纪了,还做这样的事,不知道啥是丢人呐?”
许大茂呵呵一笑:“媳妇,这有啥丢人的,我就是好奇,不知道贾张氏怎么收拾秦淮茹。”
“哼,大茂,我可是听说了,这秦淮茹在厂里确实不安分,经常和男人眉来眼去、打情骂俏。我问你,你和她有没有猫腻?有没有不正当交易?”
许大茂心里紧张了一瞬,赶紧道:“媳妇,你说什么呢?我怎么可能和她有啥事,我在厂里老实着呢,在我心里,你和咱儿子可是放在第一位的。”
他其实也曾经想打秦淮茹的主意,只是还没付诸于行动,秦淮茹和郭大撇子就栽了,现在想想,许大茂都觉得有点儿庆幸。
沈明云哧了一声:“我还不知道你,不过是有贼心没贼胆罢了。”
而院里的其他邻居,虽然没有像这四个小子一样趴贾家窗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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