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好吃。”
白来娣不知道如何评价,只能说出最直观的感受。
“雨水,好不好吃?”
何雨水咽下鱼肉,随口回答道:“外脆里嫩,酸酸甜甜的,好吃。”
“呵呵呵。”
何大清笑了起来,女儿的评价非常到位,用词也非常准确。
这道菜,何雨水以前就吃过,但是,她只吃到过何大清带回家的剩菜,味道和现在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,这种做好就吃的还是第一次。
白来娣还真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,她也毫不客气的大口吃着,心里也想着,等到了保城,一定要让两个儿子跟何大清学厨,把他的手艺学到手,如果有了这个手艺,有没有何大清,又有什么关系?
当然,即使两个儿子也拥有了这份手艺,她也不会赶走何大清,就让他挣钱给自己花,拉帮套的驴,即使不用拉帮套了,那也是驴。
既然是驴,那就必须继续嘚儿驾吁,活着就能骑,死了熬阿胶,不把他榨干熬净绝不放手。
何大清可不知道,就因为一道菜,白寡妇心里转了这么多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