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公安直接控制了温丽娜,又封了房子。听说在看守所里,温丽娜自残了,被救过来之后,流产了,以后的日子,也不太好过。”
说完之后,屋内就是长久的沉寂,两人都默默的没说话,而聋老太太更是垂泪不止。
过了好久,她才问道:“程光,具体的情况你知道吗?和我说说。”
“我还不知道。我也是今天刚得到他死的消息,就来和你说了,我会继续调查的。”
管程光走了,聋老太太呆呆的坐着,嘴里喃喃自语道:“小昆呐,你糊涂啊,已经住了大房子,你还要那么多钱干什么?贪心不足,家破人亡啊!”
又三天后,管程光再次来到四合院。
“姑妈,我没查到确切是谁动的手杀的龙昆,不过还是查到了一点儿信息。有人说龙昆被害的那天晚上,东单区公安局的科长乌立彬赶到现场后曾经喊过话,说是何同志在里面吗,那么杀害龙昆的人应该姓何,而且,龙昆是在有‘半城’之称的娄建业家中被害的。确切的凶手,我还要再想办法查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