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葬,她的个人财产全部充公。”
“哇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呀。”
“这聋老太太隐藏的够深的呀。”
听到聋老太太的财产全部充公,贾东旭凑到易中海身边,低声说:“师父,聋老太太既然不是敌特,你和师娘这几年一直照顾她,那她的遗产,你们两个应该也有份呀,你和李主任提一提呗,应该能得到一点儿啊。”
易中海的眼睛闪了闪,大手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用力拍了三下,把贾东旭拍得呲牙咧嘴,说:“你这小子,想什么呢你?这事儿是咱们能掺和的吗?”
同时心里还骂道:你有脑子吗?我现在就怕有人提起我家和聋老太太亲近,敢提分遗产,估计还会连累我们被调查呢。
易中海今天非常清醒,虽然守在医院,但他并没有操心聋老太太的伤情和死活,一直在想着怎么和聋老太太撇清关系,而林小琴则感性一些,一直守在重症监护室外,不住的默默流泪,难掩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