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并未持续太久。
没一会儿，他眼前的容颜再次变化。
那张脸的线条似乎硬朗了一些，五官组合成了一副他熟悉的面孔——龙菩萨！
为什么会出现小龙？
灵山圣僧自己也是一愣，但随即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强烈兴奋，犹如毒液注入他的四肢百骸，让他变得更加亢奋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，风暴停歇。
灵山圣僧站起身来，脸上带着一种发泄后的舒爽，低头看向兽皮毯上。
只见那个少女静静地躺在那里，早已没有了呼吸。
她那双曾经充满惊恐的大眼睛，此刻瞪得很大，瞳孔涣散，没有任何焦距。
她的表情凝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，那是痛苦和恐惧，以及怨恨深深交织在一起的狰狞，令人望而生畏。
灵山圣僧看着这具失去生机的躯体，眼中没有半分怜悯，只有浓浓的厌恶与嫌弃。
“没用的东西，这么不经折腾。”
灵山圣僧冷漠地说了一句，随即抬手一挥。
“噗！”
少女的身躯变成了一团血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