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他脚边,猪肝舌甩在外面,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嘎嘎怪笑。
“习惯就好,本皇早就习惯了。”
玄煞毕竟是活了近千年的老怪,很快就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情绪。
现在去追究那些收钱的蠢货已经没有意义了,人已经打到了主殿,大长老已经嵌进了棺材里,八位长老挂在山壁上至今没人敢去收花肥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那股无名之火,重新开口。
“道友,此事是我血魂宗管教不严,让底下人冒犯了道友。”
“本座在此给道友赔个不是。”
“那些收费的执事,道友已经教训过了,本座事后也会严加惩处。至于道友交的那些费用,本座十倍——不,百倍奉还!”
“道友若是还有什么条件,尽管开口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姿态放得很低。
不是他怕了,而是他清楚一个能在盏茶之内拍死大长老的人意味着什么。
血魂宗还有底牌没出,但那些底牌是留着应对灭宗之祸的,不是用来给一群收钱的蠢货擦屁股的。
更何况那件事若是暴露出去,整个赤耀联邦都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。
能用钱解决的问题,现在对他而言就是最好的结果。
叶天澜看着他,笑了笑。
“一百倍就不用了,我就是来通知你们一声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从满堂高层身上扫过,最后落在玄煞脸上。
“这座山头,我今天要平了,你们谁有意见,可以现在提。”
“倒计时开始咯,你们还有十秒钟的时间。”
“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