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道虚影。
血魂宗积攒了数百年的冤魂之力,燃烧了十年底蕴才催动的万魂归一,在这一击之下连一个呼吸都没有撑住。
像是做了一场梦。
一场所有血魂宗高层都不愿意醒来的梦。
大殿里鸦雀无声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嗓子。
二长老瘫坐在地上,三长老手中的灵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四长老的嘴唇在发抖,五长老的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。
不同的人,在此刻却拥有相同的神态。
那是一种在面对绝对力量碾压时才会生出的羸弱神态。
陈二狗瞪大了眼睛,嘴唇翕动了半天,终于憋出了一句话。
“我……我是不是在做梦。”
以他的实力即便只是余波都承受不住,魏观就是特意留他下来享受这场盛宴的。
大黄狗蹲在他脚边,见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嘎嘎怪笑。
“你小子运气好,第一次拜师就赶上这种大场面。本皇跟了这家伙这么久,也没见过他掏出几次过这玩意儿。”
“嘎嘎嘎!好好看,好好学。”
陈二狗嘴唇蠕动着不说话了。
大脑一片茫然。
学?怎么学?
玄煞站在大阵中央,胸口剧烈起伏着,脸上已没有了半分血色。
他死死盯着那条悬浮在半空中令他心悸的古老杀伐之路,又死死盯着那个依旧站在原地、连半步都没有挪动过的白衣青年。
目光赤红如血海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声凄厉而癫狂,像是被逼到了绝路的野兽在发出最后的嘶吼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好!好!好!本座活了近千年,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神物!”
“极致原始道兵——这世上竟然还有残存的极致原始道兵!”
“叶天澜!!!”
“你让我没有爱啊!”
“是你不给我生存下去的机会啊!!”
“是你逼我的!一切都是你逼我的!!!”
他狂笑着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笑得整张脸都在狰狞扭曲。
然后他猛地低下头,眼中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狰狞。
“既然你非要赶尽杀绝,那就都别活了!”
他双臂猛地张开,十指如钩,狠狠插进了自己的胸口。
不是自杀,是献祭。
以自身精血为引,以紫府境中期的全部修为为代价,将整座血魂炼天阵的核心彻底引爆。
只是须臾之间。
一道比之前所有光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