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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对。
仔细一想，老方忽然回忆起，在这霜叶城里过的第一夜，也就是早上娜娜起来说做噩梦的那一晚......
自己虽然没做梦，但好像还是有一个简短的梦境片段，在睡觉的时候，一闪而过。
就一个画面片段，甚至看不清是什么，就没了，所以压根没有留下深刻印象。
不仔细想，都想不起来的那种。
就算是想起来，也会认为是很正常的那种。
可结合现在的事实，老方知道......那情况可就不正常了。
大概率，很可能......做梦，就是对方一个极小的，对于个人精神世界强弱的侵略性试探。
像遇到老方这种，精神世界坚如壁垒的存在，对方便直接润。
但毕竟是来过，所以留下了一些梦境碎片般的蛛丝马迹。
而像娜娜这种，在精神力方面的造诣比较一般的，就给了对方可乘之机。
做噩梦，便是保持入侵的体现。
对方这不是选择攻击对象，准确的说，是在筛选攻击对象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？我怎么感觉，有点小困了？”
娜娜在老方心口上，撩人的画着小圈圈，轻声呢喃道。
“困了就稍微睡几个小时，等你醒了我再告诉你。”
侵入识海的邪恶力量被清除，娜娜只感觉脑子中好像清爽了一丢丢，莫名涌上一股淡淡的困意。
于是她便听话的躺了下去，准备睡个回笼觉。
给娜娜盖上被子，老方想了想，掏出一张名片，拨通了上面的号码。
没人接？
眼见呼叫音快到时间了，对面终于是接通了电话。
“你......是哪位？”
传来的声音很低沉，嗓子好像都有些嘶哑了。
但通过声音，老方敏锐的听出......对面那个人，并不是葛田。
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“我是葛田的朋友，我找他有些事，请问你是......？”
“朋友？抱歉，葛田昨天已经去世了，我是他的同事。”
什么？死了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