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她想象中复杂。
此刻，申涂龙正和文雯局促地在床上聊着天。
手机铃声骤然响起，打破这别扭的气氛。
申涂龙拿起手机，看到来电显示，眉头一蹙。
旁边的文雯也看到了来电备注。
她真不是故意的。
可是，这气氛更尴尬了。
申涂龙没好气：“这个点，她打电话来干什么？”
修长的手指，刚想把电话挂断。
文雯却在一旁轻声开口。
“申总，要不您接一下吧。”
“白天发生那样的事，郝经理肯定要有话说的。”
其实，文雯再傻也能猜到：以郝明月的性格，这一整天怕是怨气难消。
不知道她会心存悔意，还是愤怒地咒骂自己？
以她的性格，大概率会疯狂骂人吧……
申涂龙迟疑几秒，点下接通键。
“喂？”
“申总，您忙着没？”
电话那头，郝明月语气娇柔，和昨晚地下停车场刻薄凶狠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申总，我打这个电话是向您道歉的。”
郝明月捏着嗓子，一副淑女样：
“关于窃听器的事，这里面有不少误会，我必须得跟您解释一下。”
“说吧。”
申涂龙心道：虽然不想听她说话，但我这边气氛实在尴尬，既然电话打进来了，就当她帮我转移话题了。
只听郝明月悠悠道：“申总，您别被文雯那个女人骗了，她看着笨笨的，单纯无害的样子，实则是个心机女。”
“哦？”
一旁的文雯：……
郝明月：
“买窃听器这事，其实是她最先提出来的，当初她刚来公司，这也不会那也不会，极力的想抱我大腿，得知我对您有意思，提出愿意当我的线人，帮我监视您！”
“窃听器虽然的确是用我账户买的，但提出这个建议的其实是她，好在我保留了证据，我这边有录音为证！就连我部门的助理也能为我作证。”
一旁的文雯都呆了，没想到郝明月能睁着眼说这种瞎话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怕暴露自己。
申涂龙朝她使了个眼色，示意不要吭声。
郝明月继续道：“她说家里条件不好，怕自己工作能力不行，随时被踢出公司，想让我平日里多照顾照顾！我一时糊涂，才信了她的提议，谁能想到她最后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……”
申涂龙：“今天在会议室的时候，你怎么不说？”
“我，我当时太紧张，一时忘了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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