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。
导购小姐的目光在文雯破掉的衣服上停留数秒，心里反复嘀咕：
明明就是个普通女人，怎么看都很普通啊。
然而，她面上依旧服务倍至：“女士，我想说的是……店里有件衣服特别适合您，您上次来的时候好像让您看过了……”
“咳咳咳，你说有件衣服适合我是吧……好好好，我跟你去看看是哪件。”
文雯为了避免导购小姐在甘琪面前露馅，直接应下来。
她跟在导购小姐身后，去“看”衣服。
甘琪和申涂龙并没留意到她俩奇怪的对话，以为导购小姐只是普通通推荐衣服。
店里装潢恢宏大气。
甘琪看了一遍挂着的衣服，“做工挺好的，样式也够简约，就是这价格……确实贵诶。”
申涂龙倒是不在意价格，由于衣服样式太多，他作为大男人确实不会挑。
甘琪看衣服的同时，主动和申涂龙聊起天：
“申先生，文雯经常说你工作上十分照顾她，我身为她的表姐得当面谢谢你。”
申涂龙语调平静：“这有什么，同在一个公司，上司理应照顾下属。”
甘琪：“可不仅仅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哦，您身为公司老总，过度的关爱有时会让人误会。”
申涂龙没听出她话里有话，只道：
“文雯是个很努力的员工，适当照顾一下，理所应当。”
甘琪：“但……送东西，似乎超出了上下级的界限。”
申涂龙：“送东西？”
他平日里很忙，已经记不得和文雯相处时有没有给过她什么。
申涂龙这种大男人，对身边的弱小有一种本能的照顾，时不时，的确会随手给一些东西。
甘琪：“文雯只是贵公司的新员工，凭我对她的了解，能力和公司其他人比起来并不算多出众，您为什么要送那么贵的手机呢？”
“手机？”
申涂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