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身衣裳,穿戴整齐的在窗边梨花木的小榻上,靠在身后的墙上,他应该是沐浴了,发丝都还没干,不过身上还是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,并不会难闻,他的面色是沉着的,脸上也没有笑容,苏心漓命人搬了条椅子放在梨花木的小榻旁坐下,然后让所有的人都退下,只留了兰翊舒一人。
苏心漓从袖中取出自己随身带着的一套银针摊开放在自己的膝盖上,颜宸玺见状,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苏心漓取出一根长长的银针,放在自己跟前看了看,然后抿着唇对面露慌张之色的颜宸玺,脸上有了淡淡的笑意,“你说呢?”
很好,还知道害怕,看样子并没有真正的心如死灰嘛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给你治伤。”
苏心漓将银针插入放置银针的套中,她正准备查看一下颜宸玺的伤势,都还没有动作呢,用右手撑着身子的颜宸玺忽然坐了起来,然后往苏心漓的方向一靠,拿起她膝盖上的那套银针,就甩的远远的,“我不需要!你们是我什么人,让我这样自生自灭不好吗?”
颜宸玺的情绪再次变的激动起来,苏心漓看着他这样子,眉头拧了起来,她觉得有些不对劲,但她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。
“颜宸玺,你一定要这个样子吗?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?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兰翊舒捡起被颜宸玺扔在地上的东西,走到颜宸玺跟前,看向他的目光满是沉痛,颜宸玺低着头,躺在榻上,没有说话,苏心漓看着他这个样子,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心酸。
这个世上,真正的强者有几个呢?面临这样大的变故还能做到释然淡然的有几个?包括她的每个人都觉得颜宸玺这样做太过软弱,辜负了这些关爱他的人的期待,但是或许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,就不会如此想了吧。
兰翊舒站在苏心漓的身后,伸手在她的肩上拍了拍,苏心漓回头,见他满脸的歉意,对着他温柔一笑,表示自己没事,她是真的没事,这个时候,她怎么可能和颜宸玺计较这些事情?暂且不提他和兰翊舒之间的关系,就凭着他之前帮了她那么多忙,对他的事情,她就不会置之不理,更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,与他生气。
三个人,暂时都没有人说话,静悄悄的屋子,忽然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,那还是颜宸玺的肚子发出的声音,屋子里,原本弥漫着浓浓的悲痛气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