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体,那样的话,他应该就不会自卑退却,现在的结果,又会是什么样子呢?他从未告诉别人,他内心深处的自卑,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,但是因为兰翊舒和苏心漓,他有了切身的体会。
“父皇找儿臣来,有何要事?”
颜睿晟刻意咬重要事二字,清冷的声音,有一种说不出的冷峻,没有太多的温度,像是一种无声的抗议,不过这种被他极力压制住的情感估计就只有心里知道,他想流露出来,甚至想质问,但是有太多的忌惮,因为他从来不是为自己而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