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字迹猜出了这封信的作者：“大人，给您写这信的是李清扬？”
何夕点点头道：“你先看完再说。”
张千智不敢再多说，连忙集中精力读完了这封信。
良久之后，何夕才主动开口问道：“说说吧，你有什么看法。”
张千智慢慢折起信笺装回信封，口中应道：“大人，曲胜峰想要东海大区主管的位子，这倒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。他曲家在当地根基颇深，背后又有石迪文大人撑腰，推动此事也是顺理成章。”
何夕不置可否地继续问道：“那你觉得部里这些官员，准备联名保荐曲胜峰，可有什么不妥？”
张千智道：“李清扬在信中说了，石迪文大人曾找过他谈话，想必其他人也是如法炮制。不过部里本来也没有更合适的人选，林南卸任之后，这位子多半也还是要给曲胜峰，只是殊途同归而已。”
“对了，龚十七此时应该就在杭州，难道他还没得到消息？”
何夕道：“石迪文知道龚十七是我的心腹，在部里又是位高权重，要是龚十七拒绝帮这个忙，你猜其他人会不会效仿？当然要把他留到最后来劝说，即便没能说动他，也不至于会影响到安全部其他人表态。”
“不过这封信在路上走了十来天，想必此时已经找过龚十七了。不出意外的话，龚十七的密报应该也快了。”
张千智听得连连点头道：“的确如此……不过石大人大概没想到，大人您在杭州的心腹，可不止龚十七一人。”
何夕笑道：“那倒未必，你可别小看了石迪文。他找李清扬帮忙，是因为他知道李清扬资历老，在部里有一定的影响力。只要李清扬表了态，就可以拿来当标杆去劝说其他人。”
“这跟他是不是信赖李清扬，那是两码事。而且他推动这件事，最终都要走到我这里，这本来就是阳谋，也没打算要瞒过我。”
张千智所说的心腹，自然便是指写信回来报告情况的李清扬。
李清扬是在安全部退休之后转职去了东海大区特别联络处，负责处理对明事务，虽然编制已经不在安全部了，但实际上他仍在暗中为安全部效力。
当然了，相比在职时期，李清扬不用专注于安全部的事务了，只是在必要的时候，会向何夕传递一些重要信息。他们之间的联系已经游离于安全部的信息渠道之外，所以这封密信也并未使用电报发回三亚。
甚至连张千智在此之前，也不知道何夕还有这样的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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